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。
爬山虎攀遍半个围墙,筛下日光。
午后煎熬,蝉鸣不断,仲夏将至的日子只有月亮会带走热浪,留下夕阳。
但月亮带不走惊叹的声音和发饰的叮当作响。
“双生,双生!这是你们说的雪嘛?”
但那只是雪糕向下液化,给炎热的孩子们降温玩的小“雾霭”。
“雪是固体的啦,这是液体哦。”
柃莳啃着雪糕,这已经是她吃的第三根了。
“哪里有雪呢?”
“说不准呐,这个land里是没有的。”
柃莳拿出线圈本,双生魄为她画了雪花的样子。
雪花
“真的雪花会比它更美,它们从天空中飘下,是剔透但短命的小家伙们。”
双生魄第一次来到另世是在一个开发程度已经比较高的land。这里的人们依靠对家乡的怀念,生存下来,创造建筑。
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“梦”的概念让人性动摇,摆在新来的人们的面前,只有两条路:
要么隐姓埋名,混入城市的灰色之中;
要么勇敢一些,在别人的墙边,为自己建造一座大厦。
“这只是梦,就再自由些好了。”
从倒卖私酒生意开始,到一点点做大,在别人的墙边发芽、生长、撼动墙的砖瓦。双生魄只用了五年。
但意外的是,在最后的谈判完成后,“梦”醒了。
进入耳朵的是一个平静的声音:
“你好,金色头发的入梦者。”
一切从零开始。
“嗯……双生我带你去收集入梦者吧。”柃莳突然说。
双生魄没有反对,柃莳伸出手,他拉住了她。
周围的景象开始融化。
他们来到了一片夕阳之下,远处的山峦隐去日光,但云霞未散,夜色温柔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带入梦者‘旅行’。”柃莳说,然后绕着双生魄转了一圈。
双生魄配合地打了个转,表示自己没事,没有像环境一样融化的胳膊,没有缺失的腿。
“这是哪里?”双生魄问。
“我不知道,但是…看起来,它为了一个新生的人而诞生。”柃莳指向远处的山尖,跑向远山。
茅原深邃,跑起来让你的眼睛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,只见金黄的茅草四处飞溅,蔚蓝的天空和大山出奇的晃动。
晚风温暖地从衬衫边流过,它们让人坚定,坚定自己所走出的每一步。
柃莳已经上去打招呼了。
“又一个倒霉鬼。”双生魄想。
倒霉鬼叫风息云淡。
“刷题的时候睡着了。”
